“不会,但可能延长交割期。”
“盛和船坞的龙门吊,”李泉顿了顿,“可还能用?”
“是,60米双主梁结构完好无损。”
“那就按傅律师的方案办。”电话挂断前传来最后一句,“龙门吊比人心可靠。至于易小芹能不能看明白,看她的运气吧。”
于是当第二天,两边再次做到一起时,隋元翻到新拟的共管账户协议第3款,脸色微变:“傅律师,查验原始凭证是否过于”
“这是行业惯例。”傅当当微笑着推过补充协议,“比如贵司01年的设备预付款,我们需要核实当年电汇凭证与海关免税文件匹配性,毕竟涉及千万级资金流向。”
隋元指尖在追溯至债务发生首笔交易的条款上掐的发白,可最后,还是点点头,
“傅律师似乎特别关注债务清偿细节?”隋元问道。
“职责所在。”傅当当将协议收进公文包,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毕竟有些债务像老酒,存得越久越要验明正身——您说是不是?”
。。。。。。
通州那边在琢磨怎么跳圈儿。
康庄这边,经过了修改剧本和李乐这边自愿结合抽签、抓壮丁的方式组成的演员,正在军训楼一间桌椅被堆到后墙面,空出的地面上,贴着一道道胶带的会议室里进行着“拙劣”的表演。
几个人贴着标记的舞台中线挪动,而陆阳则坐在对面,膝头摊开标注的花里胡哨的剧本。
“停!你从侧幕上场的第三步应该踩在灯区交界线上”
陆阳一边伸手指向一女生,一边快步走上“舞台”,鞋尖点着一条线的边缘,“舞台焦点,你得让观众看清你脚踝。”
“明白了,是这样?”女生按着要求,从边上上来,按着走位,立正。
“对,就这样。”
当看到又一个女生念到“防晒霜厚得刮墙”时眼神乱飘时。
“等等,”陆阳问,“你觉得什么问题?”
“是导演,这句要对着教官区方向吗?”
陆阳掏出便签纸贴在她左肩:“当这是你们宿舍门牌号,说八卦时总忍不住瞥两眼对吧?保持这个斜角,让声音能撞到对面幕布弹回来。”
一个男生正步同手同脚,“我改不过来啊。”
“胯骨轴先动,像推开门,”陆阳突然上前,轻推他髋关节,“对,这个滞后的力道就是节奏!记住了?”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