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钱吉春屁股一撅,趴到副驾座椅,从手套箱里取出一个长方形手电一样的东西递给张凤鸾。
“用这个。”
“啥?”张凤鸾看了眼上面的字“女士防身,电击棍?”
“可不,别看女士,电人够用了,保准电麻!”
“你呢?”
“我”钱吉春又从转过身,扒着座椅到后备箱里翻腾半天,拿出一个一尺多长的布包。
“这啥?”
“短管儿喷子。”
“我靠,你特么私藏”
“吁吁吁~~~张律,别乱说,淼弟知道了肯定跟我没完。”
“那你还?”
“这不是以防万一么?门拉开,有什么不对我先下,你躲在车里别出去。”
“我是爷们儿!哪能”
“张律,别犟,我拎着喷子和人冲矿山的时候,你拿的还是笔头呢。”
“呃”
“嘭!”又是一声响,打断两人对话,齐齐往外瞅,就瞧见阿文正冲狗脸男招手,而脚下,一个捂着肋巴骨,和出了水的虾米一样蜷着身子,翻着白眼的光头,还有一个跪在地上,耷拉着一边儿胳膊,嘴里直哎呦喊着“妈啊”的。
“嚯喔~~~~”张凤鸾叫了声,心道,就这么一晃神,趴下俩,这阿文,也,牛逼!
“看你,练过?”阿文对狗脸男笑道。
“西北,马家,翻子拳。”
“呵呵,那老规矩。”阿文摘下了指虎,扔到地上,胳膊一架,双拳一前一后,摆了个矮裆步内圈手的起势,说了声,“岭南,杜心五自然门,得罪。”
狗脸男一看,眼里的郑重之色又凝重几分,随即双手握拳,胳膊也是一前一后架起,一腿蹲,一腿蹬,做了一个旗鼓势。
“开始了啊,三招!”
“什么三招?”狗脸男一愣。
“别分神!”
“嘶~~~”狗脸男只觉眼前一晃,一身西装的阿文脚底像抹了油一样,就那么滑了过来,而一只拳头,已经朝着自己的肋下袭来。
来不及多想,狗脸男一个变招,从旗鼓势,猛地变成上步挑拳,脚弓一蹬,不退反进,左手变掌,抓向阿文伸来的小臂,而右手持拳,从腰间开始,借着上前的弓步之势发力,拳头带着手腕的翻转,和着嘴里的“嗯哼”声,冲着阿文的腋下而去。
眼瞅着拳头就要触碰到阿文,谁知阿文就像已经算计好一般,身子一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