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四十万,一年利润都上千万了,长乐教育才多少学生?加起来才”
说到这,李乐忽然想到一件事,愣了半天。
“怎么?”
“啊,没啥,等等呗,啥时候长乐教育年利润超过两千万,再考虑其他的。”李乐笑道,心里却琢磨着,不知道给长乐预留的方案和资金,能不能在这次重新洗牌的过程中再次跃升一个台阶。
“成,反正你自己有规划,到时候,丕铨律所,竭诚为您服务。”
“那,能不给钱不?”
“好说好说。”
“好说啥子意思?”
“就是,你好好说,我琢磨琢磨。”
“噫~~~~~”
两人又聊了几句抚城钢铁厂的项目。杜恒看了看时间,“怎么样,有空没?晚上一起吃个饭?”
李乐摇摇头,“算了吧,晚上家里还有事。”
“成,等下次。”
“那得再过俩月。”
“俩月?”
“呵呵呵。走了啊。杜师兄!”
“我送送你。”
“别,又不是外人,迎来送往的,你留步。”
和杜恒摆摆手,李乐出了办公室。
丕铨律所,已经今非昔比,早已不是当初在街道办的小楼里的三间半。中银大厦的十一层,占了小一半的面积。
开放式的办公区里,坐着这两年找来二十几个助理,除了最里面三个创始合伙人的办公室,围着办公区,七八间玻璃门上,挂着不同人名和高级律师、主任律师的后缀,会客室、会议室、教室、休息室一应俱全。
李乐扫了眼,心中感慨,律师,真特么挣钱。
“诶,看什么呢?”打完电话的张凤鸾走过来。
“看你们这帮律师吃完原告吃被告,这钱挣得真旋。”
“你是,只看见贼吃肉没看见贼挨打。”
“可去你大爷的吧。走了!”
“诶,等等。”
“咋?”
“布查那边”
“出问题了?”
“没,法院破产申请受理了,刚接到通知。”张凤鸾晃了晃手机。
“那不挺好。你又能出去找钱总他们浪了啊?”
“我是去工作,怎么能叫浪?”
“我还不知道你?”
“得,我在你心里就这印象?”
“要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