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了厉股份和吴市场两位教授来讲课。”
“哟,这两位可都是大拿,能请到他们,怎么样?获益匪浅吧?”李乐笑着问。
唐会成嘿嘿一笑,“实话实说,没听明白。我就是一初中辍学的,后来自己摸索着做生意,一步步干到今天。两位教授讲的都是大理论,什么宏观经济、制度变迁、产权结构,听着高大上,可我脑子里没那个底子,只能跟着鼓掌照相。”
李乐笑道,“本来么,这种班最大的作用就是人脉拓展。学东西,倒是其次。”
“是。可花了钱了,还是想脑子里装些东西。这么一期下来,倒觉得,李老师的课最好懂,也讲得最清楚。”
“嗨,”李乐摆了摆手,“我那都是忽……讲点实际的,跟他们那些大教授没法比。”
李乐心说,我那天的课就是一本《社会学常见忽悠话术大全》加《通识入门》,讲得不好懂才有鬼了。本来就是照着让老板们觉得值回票价的路子整的。
“不不不,我说真的。”唐会成倒是认真起来。
“怎么?”
“就我那厂子,”唐会成说道,“前两年想上规模,学着人家搞kpi、搞标准化流程,结果弄了一年,工人怨声载道,产量没上去多少,离职率倒是翻了一倍。后来听完你的课,就您说的那个系统殖民,还有第一性原理,我后来一琢磨,索性就留了三个指标,安全、质量、交期。后来产量上去了,工人也不闹了。”
“您讲的那些,让我明白一件事,该有的流程还得有,但不能是为了流程而流程。规矩要立,但不能把人都变成表格里的一个格子。格子满了,人还在,那不行。”
“哈哈哈,唐总倒是活学活用,行,那我就算没白忽讲。”
李乐端起果汁,两人又碰了一杯。
唐会成放下杯子,“嗯,不像厉教授讲的什么宏观经济趋势,还有什么k型经济,我还以为是股票的那个k线呢,还有什么边际消费倾向、负担性危机、行业贝塔,还有什么……捷夫长波?”
李乐忍不住笑出声,“康德拉捷夫长波。”
“对对对,就是这个康拉德。我就记得有个外国人的名字,死活想不起来叫啥。”
“厉老师这是给你们讲经济新旧动能转换期的宏观认知框架。”李乐说。
“有用?”唐会成问。
“有大用。”李乐点点头,“大到一国经济,小到一个普通人,都有用。其实说白了就是四个字,顺势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