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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保养,”刘萌萌摆了摆手,“都是自己瞎捣鼓,没什么章法的。”
“那更完了,这只能说明是天生的,别人羡慕不来。”李乐真诚的没有半点拍马屁的油腻。
刘萌萌哈哈大笑,引得几个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
“诶,今天你怎么来这么早?”等收了笑,刘萌萌问道。
“这不是昨天找孙主任求了个差事嘛,”李乐说,“弄弄学生的电子档案。我想着来早点,先把模板弄出来。”
“你倒是积极。”刘萌萌点点头,随即又压低了声音,“不过,孙主任那个人啊,你跟他干活,有你累的。”
“怎么说?”李乐装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他要求高。”刘萌萌把手插进羽绒服的口袋里,“你给他弄这个档案,他肯定要一遍一遍地看,一遍一遍地挑毛病你信不信?”
“嗯,信。孙主任那人,瞧着就是认真的。”
“所以啊,”刘萌萌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胳膊,“你自己心里有个数就行。别到时候他挑你毛病,你心里不舒服。他那人,不是针对谁,就那脾气。对谁都一样。”
“明白,谢谢刘姐提醒。”李乐应得爽快,语气里带着几分“受教了”的感激。
两人说着话,已经到了教学楼门口。
“得空上我办公室吃水果。”刘萌萌说,“我那儿有从老家带来的柚子,可甜了。”
“好嘞,谢谢刘姐。”李乐笑着应了。
刘萌萌冲他点了点头,转身,高跟鞋敲击水磨石地面的“笃笃”声,像是踩在某个慢三步舞曲的节奏上,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渐渐远去。
李乐看着那道裹在黑色羽绒服里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收回目光,抬头看了一眼教学楼灰色的外墙。
墙上贴着几条早已褪色的标语,“学会做人,学会做事,学会求知”,字迹模糊,边缘卷起,被风吹得“哗哗”地响。
。。。。。。
李乐到得早,教务处的门都还锁着。
抬手从门框上方摸出王佳玉昨天告诉他的备用钥匙,开了门,办公室里一股隔夜的浊气,混着暖气片烤出来的灰尘味,像一锅熬了一宿的剩粥。
把书包放到自己那张桌上,又把窗户推开,冷气贴着窗沿挤进来,屋里这才轻快了点儿。
窗台那盆文竹彻底枯了,细碎的黄叶落了一窗台。倒是旁边的绿萝长得愈发茂盛,藤蔓从花盆里垂下来,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