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碗,递到钱吉春手里。
“再怎么倒春寒,天也该热了,季节到了啊。”钱吉春捧着碗抿了口,“诶,好,好喝啊。”
“是吧,来,吃点奶豆腐。”
“好好。”
一碗茶,几片奶豆腐,也就过了开场的叙旧。
“万安这几年,做的越来越大啊,尤其是那个焦化厂?我听说光投资就好几个亿?”
“是,八个多啊,要不是这两年的价格上来,我们万安可要借钱过日子了。”
“瞧您说的,谁都知道,现在做焦化项目有多来钱。”孙义安叹口气,“我们环亚,就是没那个眼力见儿,只知道倒腾原煤,没有往二次加工上面使劲,这一步慢,就步步慢啊。”
钱吉春擦擦手,“孙总这话说的,其实现在做也不晚。煤炭深加工,提高附加值项目产品,国家现在还是有缺口的。”
“哦?钱总有没有好路子,给兄弟说说?”
“那多了,比如pvc、lng、化肥这些,就说pvc,现在国内房地产市场这么火,包括建材市场也跟着水涨船高,你只要有,多少都不够吃的。我们万安这不就在规划,明年给pvc生产线进行扩容么?”
孙义安点点头,“是啊,还是你们想的远,规划的好啊,不像我们环亚,还是在矿上打转转。不过,就算是矿,也没万安这么有效率。这布查矿,不就是?”
“呵呵,侥幸,侥幸。而且,话也不能说的这么早,现在不还是在走重整程序么?谁知道后面会不会有人插上一脚。”
“钱总,这话就说笑了啊,环亚不是资金不雄厚吗?就想着能跟着万安喝口汤。”
“可抓人,三成,五年分期,可不像要喝口汤,倒像是来抢的架势啊?”钱吉春眼睛一眯。
听到这儿,孙义安,一捧茶碗,“这事儿,是那两个小子不懂事,我这个当爹的,在这儿,给您,给万安赔个不是,教子无方,罪过在我啊。”
“您看这样,那位张律师,钱总带我,我带着我家那小子,上门负荆请罪,另外,再给三十万的压惊费,怎么样?”
“孙总,不止吧?”
“哦,对对对,还有我家小虎那个傻逼孩子,得罪了小白总。听说那晚损坏了不少东西?我们赔,您说个数!我们照价赔偿。就是,我那傻儿子,您看?”
钱吉春摇摇头,“孙总,孙老哥,你还以为现在,只是钱能搞定的?”
孙义安琢磨琢磨,“您是说,李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