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闯点点头,拉着两个不愿撒手的娃,进了堂屋。
老太太见到马闯来,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一听这咋咋呼呼的劲儿就知道是闯儿。”
“嘿,付奶奶好。”
“好好,最近忙什么呢?一直没见你人。”
“嗨,项目收官了,准备验收呢,忙的要死。这中秋也就给了一天假,明天中午就得回去。”
“一天?”老太太皱眉,“那还不如不放。”
“可不是。”马大姐叹气,“放了跟没放似的,来回路上折腾半天。”
曾敏在一旁听着,“其实不如叫你妈和你爸过来燕京。”
马闯手一挥,“来啥啊!我爸更忙,现在都联系不到人了。上周打他电话,关机。打他办公室,研究室那边说他下去了,下去哪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
曾敏叹口气,摇摇头,“你们这一家子,没一个正常的。”
“按我妈的话说,献了终身献子孙,按说到我这才第二代,还得有一代呢。”
“那也是姓马的。”付清梅难得开了句玩笑。
“哈哈哈哈~~~~~”
马大姐又和几个人说了几句家常,大小姐正要拉人去看护肤品,可两个娃早等得不耐烦了,李笙拽着马闯一只手,“嘎妈,阿爸做了好多好吃的,带你去!”
“去厨房做什么,烟熏火燎的。”曾老师说。
“曾姨,这俩有小心思的。”马闯笑道。
“啊?哦,呵呵呵,俩小馋猫、”
马闯被拽着往厨房走,正收拾海参的李乐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哟,放出来了?这回事假释还是保外?”
一进厨房,马闯先吸了吸鼻子,又走到李乐身边,探头看了眼案板上那些琳琅满目的吃食材料,嘀咕道,“假释,不过只有一天,明天中午就得回去。可比不了你,整天悠哉悠哉的。”
“我悠哉?”李乐把处理好的海参放进碗里,“我这儿从昨晚上就开始忙活,泡发、吊汤、备料,我这是劳动改造。”
“劳动改造也没见你瘦?说明改造得不彻底,还得加刑期。”
“得了吧,不加都是无期。还有,你看看你自己,脸都圆了,火箭院伙食不错吧?”
“我这叫婴儿肥,你懂什么?”
“婴儿?你?快三十的婴儿?那是巨婴。”
“巨婴也是婴,你连婴都不如,你是秃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