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链最上游、最核心的一环。电池厂可以选不同的正极、负极、电解液配方,但隔膜基料的选择,极其有限。如果我们能做出来,就意味着我们不仅能给自己供,还能给全行业供。这意味着标准,意味着话语权。”
“对。”李乐点头,“但这很难。非常难。隔膜专用料,特别是湿法隔膜用的高密度聚乙烯,要求熔体流动速率极低且稳定,分子量分布极窄,杂质含量必须控制在pp级以下。”
崔泰元插嘴道,“这对催化体系、聚合工艺、后处理净化,都是巨大的挑战。目前只有少数几家,用特殊的齐格勒纳塔催化剂或者茂金属催化剂,在超净环境下才能生产。这也是为什么它的价格,是普通聚乙烯的三到五倍。”
“所以,这才是你想拉艾斯k入局的真正原因。”崔泰元眼神里的审视意味更浓了,“不仅仅是煤,不仅仅是市场准入,甚至不仅仅是dto。你看中的,是艾斯k在聚烯烃催化剂和聚合工艺上几十年的积累,是skc在薄膜拉伸、孔结构控制方面的know how。你要用我们的技术,来解决你原料端最后的、也是最难的那个瓶颈。”
“互相需要,崔哥。”李乐坦然承认,“我有资源,有市场通道,有从煤到甲醇的技术验证。你们有从烯烃到高性能聚烯烃,再到薄膜制品的核心技术。”
“我们合在一起,才能打通从煤矿到电池隔膜,甚至到最终的完整链条。单打独斗,我们可能都做不成,或者做得很慢,慢到错过窗口期。”
“窗口期……”崔泰元想了想,“你觉得窗口期还有多久?”
“五年,最多七年。”李乐回答得毫不犹豫。
“理由?”
“我在洛杉矶,见到一个人”
“你是说特斯拉?”
“是。”
“什么程度?”
“两到三年,量产,据我所见。”
“你这么确信?”
“你和马圣聊过没?”
“没。”
“我聊过。”
“这人”
“一个脑子有问题的、性格有缺陷的,道德水平相当灵活的战略级偏执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