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无奈地笑了笑,走上前,从李尹熙手里接过那个盘子,寒意透过盘子传来。
他二话不说,伸出双手,将冰块儿紧紧捂在手心。
“还愣着干嘛?”李乐回头,对着一帮还有点发懵的伴郎们说道,“轮流来!早点化开,早点接人!”
伴郎们这才反应过来。
“对!轮流来!”
“捂化它!”
“为了乐哥!为了富姐!!!”
成子第一个冲上来,“哥,你先歇会儿,我来!”他接过冰块儿,学着李乐的样子,双手紧紧捂住,还哈了几口热气。
“搓手,搓手,摩擦生热,都把手搓热乎了!”
“对对对,搓,搓!!”
一帮伴郎们,都开始像苍蝇搓手一样,摩擦,摩擦。
之后,一个接一个,伴郎们轮流上阵。
一双双或修长、或宽厚、或带着薄茧、或保养得宜的手,紧紧包裹着那个透明的冰块儿。
“嘶~~~~”
“吼吼吼~~~”
“麻了麻了,嚯嚯嚯~~~”
“别光捂,在手里转圈儿!”
“小雅,你手上毛多,多捂一会儿。”
“甘!我毛心有没毛!鸾,鸾,给你!”
“笨蛋,你们不知道往太阳地儿站站!”
“诶,对,往这站站。”
“沾点土,手上沾点土,增加摩擦!!”
“都特么盘串儿,咱们盘冰块儿!”
“小了没?小了没?”
“小了,加油,”
十几双手伸过来,轮流托着那块冰,像在举行什么古老的仪式。
冰块在掌心里,一点一点地融化。水滴下来,落在黄土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印子。
那块冰,在十几双温热的手掌间传递,一圈,两圈,三圈……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终于,冰块越化越小,那把钥匙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有人把手捂热了再捂,有人把手搓红了再捂。
小雅各布嘴里嘀咕着,“爱能融化冰,很浪漫”。
冰块儿渐渐融化,变成细密的水珠,顺着指缝流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一点点地缩小。
院子里的其他人都带着笑意,看着这有些傻气却又莫名动人的一幕。
摄像师的镜头里,阳光暖洋洋地洒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