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还有一些厂办会议、职工大会的报告和会议记录进行了解。”
“因为这些报告和记录能够展示既往不同阶段,工厂运营情况以及当年所面对的困境,即便破产或者被并购时的相关资料,也能反映许多当时出现的问题。”
“那不就和咱们在抚城新钢那边,做的差不多么?”
“对,就这个意思。不过,在那边还是比较偏向于个体的调研。”
“那你这次,有目标了?”
“有啊。”
“哪儿?”
“新化特钢和山南钢铁。”李乐笑了笑。
“又是钢铁厂?”
“这不是熟门熟路了么?”
“那,那,还是咱们俩?”连祺瞄了李乐一眼,低头用筷子夹起盘子里的米饭,小声问了句。
“不啊。这次多两个人。”
“多两个人?”连祺一抬头,心里,泛起些许遗憾, 可一想起昨晚开完会,李乐当着自己面给媳妇儿打电话问晚安,这才又回过神来,松了口气。
“谁啊?课题组的?”
“我一个师姐和一个朋友,他们也有个项目要做。”
“哦。”
“不过这事儿,你别和惠老师还有吕老师说。”
“嗯。我不说。”连祺点点头,“诶,不对,你多给我五百块,是不是封口费?”
“我去,这你都知道了?”
“诶,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善哉善哉。行吧行吧。咱们什么时候走?”
“后天,先去看看黄山,这家伙最近隔几天就给我发一堆东西。我又不是他老师。”
“不是老师也差不多了。”
“怎么?你最近见黄山了?”
“春节前后,还有前几天,和吕老师带着他和他妈去看了看病。”
“谢谢!”
“小事儿。”连祺很大气的摆摆手,“其实,任谁看到黄山,都会有爱才之心,太神了,要是我能有黄山一半,不,四分之一的脑子,我现在也能去燕大了。”
李乐扒拉最后一口米饭进嘴里,笑道,“别把燕大看的这么高,仙神人鬼,三教九流都有,天风道长,红衣喇嘛都能拉进社团,物理学院成功校友是养猪发家的,毕业以后流浪的,饿死病死的也很多,老师线上口无遮拦,第二天上课就被人邀请下课去湖边真人pk,应该对世界放弃幻想,大家都不容易。”
“哈哈哈,你这不过,更向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