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听说的,人老板姓周。叫什么我就不说了,反正道上的人都叫他利哥。这人厉害,黑白两道都吃得开,上面有熟人,大盖帽也有人,开这家店,没人敢来找麻烦。”
“不过最狠的事我们那儿的安保经理,姓赵,大家都叫他袋哥,袋子的袋,以前在蒙区当过兵,退伍之后跟着周老板,专门负责店里的安保。他手底下领着一帮人,都是从老家带来的,个个膀大腰圆,收拾人多时候,一点也不含糊。周老板说了,打伤人都算他的。”
“那为什么叫袋子?”
“不是钱袋子,传说是因为这位经常用袋子把人装起来扔河里。”
“好家伙,那手里肯定有活。”
“可不,上次有几个说是什么散打队的,在停车场因为停车位和调度吵架,还要动手,结果赵哥上去,什么散打拳击的,都是上下五除二,直接撂倒。”
二坤说着,弹了弹烟灰,语气里带着几分艳羡,“我要是有赵哥那本事就好了”
“你在那儿干什么活儿?”李乐吐掉嘴里的糖蒜头,忽然扭头问。
“服务员啊,”二坤说,“端茶倒水,点歌送果盘,收拾包间什么的。工资不高,一个月一千二,但是有小费。碰上大方的主儿,一晚上小费就能挣几百。”
“那不错啊,一个月能挣多少?”
“看运气,”二坤说,“运气好的时候,一个月能挣五六百,运气不好的时候我现在还没遇到运气的不好的时候。不过我跟你们说,在那儿干活,钱是次要的,关键是能见识到很多平时见不到的人和事儿。”
“比如说?”小胖子好奇地问。
二坤压低了声音,做出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比如说,上周六晚上,我们那儿来了个大人物。”
“谁啊?”
“不能说名字,”二坤摇了摇头,“反正是个很有名,电视上经常出现的那种。带着一帮人来唱歌,开了最大的总统套房,一晚上消费了二十多万。”
“二十多万?”几个人异口同声地惊呼。
“二十多万算什么,”二坤摆摆手,“我听我们经理说,去年有个西边来的大款,一晚上消费了四十多万。光是红酒就开了二十多瓶,一瓶一万多。”
“我操,这些人是疯了吧?”
“不是疯了,是有钱,”二坤纠正道,“对咱们来说,一万块钱是一笔巨款。对人家来说,一万块钱就跟咱们花一块钱似的,根本不当事儿。”
李乐坐在边上,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