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泡开的毛峰,烫一下就出锅。不能久煮,否则茶叶的清香就没了,只剩苦涩。”
齐秀秀品味着这道菜,觉得与川菜的麻辣鲜香、淮扬菜的清淡平和都不同,徽菜自有一种山野的质朴,又带着文人的雅致,像是把黄山的烟雨、徽州的古韵,都炖进了汤里。
接下来,又端上一道大菜,火腿炖甲鱼。
一只完整的甲鱼卧在砂锅里,裙边肥厚,胶质浓稠,汤汁呈奶白色,香气扑鼻,甲鱼背上,是一溜切成薄片的火腿。
“这个也叫清炖马蹄鳖,这道菜讲究。甲鱼要用野生的大甲鱼,裙边要厚,火腿要选两年的金华火腿中火踵的部位,甲鱼焯水去腥,与火腿块一同放入砂锅,加入姜片、葱段、黄酒,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三个小时。”
“炖到汤色奶白,甲鱼的胶质和火腿的咸香完全融合,汤浓味醇,裙边软糯,入口即化。”
“《本草纲目》里说甲鱼滋阴补阳,配上火腿的‘补肾养血’,是秋冬进补的上品。俗语说,火腿炖甲鱼,神仙也难敌。”
他用公筷将甲鱼裙边分给众人,“这裙边,是甲鱼的精华,富含胶质,女士吃了对皮肤好。”
齐秀秀尝了,只觉那裙边软糯黏滑,入口即化,汤汁醇厚鲜香,果然如汤强所说,便问道,“这也有典故?”
“有的,”汤强笑道,“一说源于唐末五代十国时期,相传与吴王杨行密相关。但更可信的,早在宋,就有雪天牛尾狸,沙地马蹄鳖的诗句记录这道徽州名菜。”
“到明朝初年,徽州绅士将这道清炖马蹄鳖作为贡品进献给朱元璋,之后便成为公认的珍品,还和火煲果子狸并称为歙味双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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