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给我,我要玩。”金黄色的奖章看着就漂亮,狗屎蛋的小手伸得老长,想从刘年氏手里夺走奖章。
“太太,我也要玩。”驴屎蛋也跟着要。
“要个屁,大耳刮子要不要?”刘年氏眼一瞪,连忙将东西收起还给刘平安:“乖孙,赶快把东西藏好,别让这几个皮猴子翻出来。”
两个小家伙吓得‘嗖’一下把手缩了回去。
刘平安没有接:“你替我收着吧!我能藏的地方,雪茹都知道。万一哪天被她看到,她又要刨根问到底。”
刘年氏点点头:“也好!奶奶替你收起来,你把这三个小家伙支那屋去。”
刘平安抱起炕上的小思思:“你们仨跟我去堂屋,我包里还有奶糖呢。”
“噢???,吃奶糖去咯。”驴屎蛋嗷唠一声,动作非常麻利的从炕上秃噜下来,“噔噔噔”,赤着脚朝堂屋跑去。
“驴哥,等等我。”狗屎蛋不甘示弱,同样的动作,紧随其后。
“快点,狗弟。”驴屎蛋小腿跑得飞快,转头回了一句。
驴哥,狗弟?刘平安满头黑线,这俩货以前不是喊哥哥、弟弟嘛,怎么改口叫这称呼了?
回到堂屋,刘平安随便往帆布包里放了几块奶糖,让三个小家伙翻着玩去了,自己鼓捣起烟斗。
夜色渐沉,九点多钟,四个孩子洗完澡,被刘年氏带去了西厢房。
陈雪茹懒洋洋躺在刘平安怀里,夫妻俩说起悄悄话。
“雪茹,咱小妹呢?这个小没良心的,我这次回来,她也不说去火车站接我。”
陈雪茹拧了一下刘平安腰间的肉:“你少冤枉人家宛莹,小妹在潮白河种树呢。前两天我去看她,整个人快晒成小黑人了。”
刘平安揉揉腰间的肉,哼哼两声:“这还差不多,等忙完这几天,我去看看她。
我不在家的这几个月,家里没出什么事吧,我怕老太太报喜不报忧。”
“咱家能出什么事?爸妈在老家种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我跟奶奶看这几个孩子,师父和师母的身体也是硬朗朗的。”陈雪茹说着说着,忽然仰起脸:“要说有事,你那个干姐姐家倒是出了大事,贾东旭死了。”
“嘿,他咋死的?”刘平安的身子微微一顿,大感意外,原剧中,贾东旭应该死在1962年前后,这还怎么提前了?
“听说是上班的时候,在车间被零件崩掉了半个脑袋。发丧那天,我去了一趟,随了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