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一个关于闽江路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举报,所以布了一张网而已。”
“闽江路到现在,还没有头绪吗?”尤金刚问道。
宋子义心中暗想,这修老板跟闽江路的人沆瀣一气,如果能那么简单地把他们抓住,那才奇了怪呢。
“没有。”宋子义站起身来,去给尤金刚倒茶。
尤金刚看着他的身影,缓缓地说道,“子义,如果没什么大事儿,今天晚上就别练兵了,这两天天上下来人,影响不太好。”
拿着纸杯,正接水的宋子义闻听此言,顿时心中一颤。
他忽然明白,这尤金刚来的目的,就是要阻止自己今夜的计划。
修大为明知道,他直接给自己下命令未必管用,所以才让尤金刚来。
哼哼,什么天上的人下来,警察抓人影响不好,我如果信了你们的鬼话,那才是愚蠢到家了!
想到这里,宋子义直起身体,扭头看向尤金刚,“今天晚上,什么计划都没有。”
说着,他径直走到尤金刚的面前,“老尤,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故事。”
“故事?”尤金刚脸上,露出一抹疑惑之色,“什么故事?”
老子来这里,是跟你谈事情的,你却要给我讲故事。
搞什么鬼!
“1949年,那是一个春天,有一位老人……。”乔红波刚缓缓地开了口,第二句还没有说完,尤金刚便打断了他的话,“你是不是想说,1979年呀?”
这小子搞什么鬼,居然把歌词儿当故事讲。
如果想听歌,老子可以找几十个娘们给我来个大合唱,还用得着你?
“不,就是1949年。”宋子义纠正道。
尤金刚眉头一皱,“老弟,你给我讲什么故事,今天晚上的行动,咱到底能不能取消?”
“你听我把故事讲完再说嘛,着什么急。”宋子义说完,摸出烟来点燃一支,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有一位老人是地主老财,他硬逼着自己当土匪的儿子,去参加国军,结果没多久,便迎来的解放。”
尤金刚一怔,脸上顿时露出一抹不屑之色,我去!
这小子居然还拿话来敲打我呢,真是可笑啊。
“你这也就是个故事罢了。”尤金刚企图用现实的理性,打败故事的虚妄,“现实中,哪有这么蠢的人?”
这种故事是老梗了,都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遍。
这宋子义果然是一介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