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伸了个懒腰才坐起来。
结果一起来就看到刘景行在外间看书。
“醒了,我让人给你上午膳。”
“咦,都中午了,你怎么不叫醒我?”
叫了,只不过她当时迷糊中说不要打扰她,她不吃饭。
想到这里,刘景行忍不住扬起嘴角又道:“反正我们不着急赶路,你休息好才是最重要的。”
“嗯,我先去洗漱。”
吃了午饭继续赶路,对方大概也知道,他们到了通州很多事情便无法挽回,于是路上的刺杀埋伏,越来越猖狂。
对方无孔不入,手段齐出。
刚走了没多久就遇到一位貌美的歌女卖身葬父,别的人不拦,就只拦他们的马车。
那些男人可能没发现这女人有啥问题,但经历过太多的苏言,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个女人有问题。
女子掀开车帘,哭的梨花带雨。
“这位公子,求你行行好,帮帮小女子,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我已经没有亲人,只能卖身葬父。”
苏言似笑非笑道:“噢,只能卖身葬父这么可怜?那好,给你二十两,正好我的马夫还缺一个妻子,你们挺般配的。”
一张小白脸顿时白的更真切了三分,她眼里闪过一丝恼怒,然后很好的掩饰了过去。
“多谢公子,只是小女子有孝在身,只怕不适合现在成婚。”
“不怕,你爹不是才死吗,热孝成婚,他不会怪你的,只会欣慰你找到了好归宿。”
“小女子愿意为公子做牛做马,只求公子别嫌弃。”
当车夫的林天乐,他如此年轻俊朗竟然还被嫌弃了?
忍不住心中腹,这人一心就想来攀附王爷,到底是卖身葬父,还是看王爷的马车精致,故意想抱金大腿?
若苏言知道他的想法,只会说,还是太天真了。
如果对方真的只是单纯图钱还好说,只怕人家是奔着要她命来的。
苏言还没发话,翠红和柳绿已经上前来拉住她。
“我们家主子有的是婢女,用不着你来凑热闹,你要是真卖身葬父,那就拿了钱快去葬,要是想来攀龙附凤,那你可就打错算盘了,我们主子最爱夫人,你连去帮他提鞋都不配。”
那女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也算是个美人儿,何时被人如此嘲讽轻蔑过。
“我不是姑娘想的那样,我真的只是想报答公子的恩情。”
苏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