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走后,一秒变脸,直接对刘恒吩咐道:“派人去盯着今天来吃饭的人,肯定有人今夜就要行动。”
刘恒迟疑了一瞬,苏言冷眼扫过去,刘恒立马领命,对着暗处做了个手势,他们自然知道该如何办。
刘恒刚刚迟疑,不是质疑苏言的命令,而是她在发号施令时,那种上位者的威严感,令他有一瞬间的错觉。
好像她真的是王爷,而不是临时扮演王爷。
苏言离开,桌上本来醉醺醺的几位大人,瞬间清醒了一大半,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心慌。
大家匆匆告辞后,有的人是去找上峰商量对策,有的人则直接去平时与盐枭的联络处传递消息。
暗卫将他们的行动通通看在眼里。
苏言回到院子,朝暗卫躲藏之处扫了一眼。
躲在暗处的暗卫竟有一种自己被发现的错觉。
王妃应该只是凑巧抬头朝他们这边扫一眼,是他们想多了吧。
刘恒也向苏言刚刚看的地方看了一眼,表情越发凝重。
他也是暗卫出身,一般暗卫会躲在什么地方,他都很清楚。
所以刚刚王妃是发现了暗卫的躲藏地?
苏言推门进去,翠红和柳绿忙去打水给她洗漱。
刘景行来到她的身边,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心又揪着痛了一下。
“对不起,这本不该是你承担的事,却让你为了我去冒险。”
苏言轻笑:“爱妃,你在说什么,我们是夫妻,分什么你我?”
刘景行拉住她的手,摩挲着她的手背,轻声道:“你没必要事事迁就我,也不用处处为我考虑,在我面前你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不必委曲求全。”
“委曲求全?爱妃怎么突然这样说?”苏言有些茫然了,出去一趟,怎么刘景行的态度变了这么多,他眼里的心疼,好像不单单是心疼她今晚出去与通州官员应酬,还夹杂了些其他。
刘景行深呼吸一口,将她拉到身边,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娶你是因为在见你的第一眼就被你深深吸引,无关丹药,也不是为了兑现对你的承诺,而是我真的喜欢你。”
“怎么突然说这些?”
“我怕我不说,你不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我怕你做的一切都只为了讨好我,你无需讨好我,你已经是我的妻子,是秦王府的主人,是上了皇家玉牒的王妃,没人能质疑你的地位。”
刘景行担心的,无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