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撤走了水无怜奈手下的卧底小队,但是并没有撤走水无怜奈本人。
主要是因为水无怜奈在过往的经历中,曾向组织证明过极其坚定的忠诚。
水无怜奈曾有过一次落入敌方手中的经历。
在那次事件中,她不仅双手双脚被子弹打穿、肋骨被打断,还被灌下了吐真剂,但直到最后都没有泄露任何组织情报。
在极度劣势下,她甚至用仅剩的牙齿咬住对方的手腕夺下手枪,反杀了审问者。
这次极其惨烈且成功的反杀事件,让琴酒对她刮目相看,因此认为她是一位意志极其坚忍,对组织忠心耿耿的成员。
“伏特加,连基尔都会惧怕正一吗?”琴酒问道。
伏特加小声地说道:“惧怕正一是很正常的事情。”
换我我也怕啊。
琴酒扫了他一眼,没说太让他伤心的话。
你和基尔能比吗?
基尔是承受出过考验的,意志何其坚定,而你受过什么考验?
连续开车十二个小时不犯困吗?
伏特加没看出琴酒对他的嫌弃,继续说道:“现在的日本有谁是不怕正一的啊,那些财团都对正一怕的要死,更不要说基尔了。”
“闭嘴吧。”琴酒冷声说道。
那些贪生怕死的财团能和基尔比吗?
琴酒说道:“你去调查一下,基尔为什么对正一那么惧怕。”
面对正一的时候,基尔甚至都没有受过伤。
她连断手断脚都不怕,岂会怕还没有对她造成过实质性伤害的正一?
“是!”伏特加点头接受命令。
保时捷356a内,琴酒靠在驾驶座上,伏特加坐在副驾驶,满头大汗。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开口:“大哥,基尔那边的调查有结果了。”
琴酒没有转头:“说。”
“我之前查过,在基尔出事之前,曾经有一个男高中生去电视台找过她,但是……”
“但是什么?”琴酒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我没有调查出来他是谁。”伏特加说道:“电视台的监控录相被人处理过了,我让人去查了当天的访客登记,也没有找到任何相关的记录。
我甚至找了几家相熟的侦探社,也没有找到那个男高中生的照片或者任何线索。”
“哪个相熟的侦探社?”琴酒问道。
“毛利侦探事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