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大口喘着气,很多人连举起武器的力气都没有了。
铁铉在亲兵搀扶下,巡视城墙,脸色凝重。
一日激战,守军伤亡近两千,箭矢石消耗巨大。而城外,叛军主力犹在。
「大人,叛军退了,但明日————
一名满脸烟尘的将领担忧道。
铁铉望向城外正在重新集结、救治伤兵的叛军大营,又擡头看了看阴沉下来的天色,缓缓道:「传令,抓紧时间修补城墙,救治伤员。今夜,全军衣不卸甲,轮流值守。另外————
」
他顿了顿,低声道:「派死士出城,往东南方向那片山林探一探。我总觉得,那里不太对劲。」
「是!」
当夜,齐王大帐内气氛压抑。
朱阴沉着脸,听着各营汇报伤亡。
一日强攻,死伤超过四千,其中破城营」折损大半,可谓伤筋动骨。
而济南城,依然固若金汤。
将领们噤若寒蝉,无人敢言。
「周世子那边怎么说?」朱榑冷声问道。
一名负责联络的将领硬着头皮道:「周世子说,今日主要是试探攻城,他的人马已牵制西门守军,明日若王爷主攻,他愿派精兵配合,专攻西门薄弱处。」
「哼!滑头!」
朱榑冷哼,却也无可奈何。
他现在需要朱有的力量。
程平适时上前,躬身道:「王爷息怒。今日虽未破城,却也探明了守军虚实,消耗了其有生力量。」
「铁铉用兵沉稳,强攻难以速胜。为今之计,或可双管齐下。
,「哦?先生有何妙计?」
朱樽看向程平,眼中多了几分期待。
「其一,明日继续强攻,但主攻方向可稍作调整,集中精锐,猛攻一处。」
「同时,可派小股精锐,趁夜潜行至城墙下,挖掘地道,埋设火药,若能炸塌一段城墙,则大事可成。」
「火药?」
朱榑眼睛一亮:「先生懂此道?」
程平谦逊道:「略知一二。王爷军中可有火药匠人?」
「有!本王在青州存了不少火药,本想用来制作火器,明日就调来!」朱搏兴奋道。
「其二!」
程平声音压低:「济南城内,必有对朝廷不满,或对齐王殿下心存畏惧之人。」
「可暗中联络,许以重利,令其为内应。或散布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