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的角落,手里捏着一根草茎,低着头听讲。
教导员讲得仔细,从积分号码卡怎么用、每个工种的积分标准,到大樟树的进出城规则、公共区域的卫生要求,一条一条地讲。
训诫进行到第三天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山匪因为听讲不认真,被教导员当众点名批评。
那个年轻山匪脸涨得通红,低着头站在队伍前面,但不敢反抗。
教导员没有跟他废话,让他归队,继续讲课。
当天中午,这个年轻山匪没有午餐,饿了一顿。
训诫持续了五天。
尼玛每天按时到场,安静听讲,偶尔会举手问一两个关于积分兑换的问题。
教导员看到他老实积极,对他的印象还不错。
两天后,安置通知下来了。
尼玛被分到了安定分基地附近的一处矿场,负责矿石开采和基础设施的力工。
布蔡被分到了铁路工地,负责搬运钢轨和碎石。
其余帮众按照各自的登记信息,分别被派往矿场、铁路工地等地方。
尼玛被分到了矿山搬运组,负责把碎矿石装车,再由卡车运回分基地。
那一日,他拿着分配单,明白自己大概率这条小命是能够活下来了。
另外一边。
雪区东南方向。
一座隐蔽在密林中的小型山寨里,三十几个裹着破旧藏袍的山匪正围坐在火堆旁边。
火堆中央架着一口锅,锅里煮着青稞粥,热气缓缓升起。
一个脸上带着旧刀疤的男人伸手翻了翻锅里的粥,拿起木勺舀了一口尝了尝,把木勺放下,朝着旁边的手下问道:
“黑旗帮那边,有啥新的消息?”
手下脸色有些难看,道:
“听黑旗帮跑出来的人说,寨子被剿灭了,老大普布也死了。”
刀疤脸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
“那黑风寨呢?据说这个山寨也被大樟树的人盯上了。”
“也被灭了,只有少部分人逃走。”手下叹了口气。
刀疤脸放下木勺,没再继续问,眼神出奇的冷静。
他起身走到寨子边缘,透过树影看了一眼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山际线。
过了好一会儿,回到众人身边。
郑重地对着众人说道:
“兄弟们,大樟树要清理雪区山匪,藏东的黑旗帮都覆灭了。
要是大樟树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