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就别喝,现在清醒了点没有?”
“蔡道友心善,不想跟你多计较,我劝你好自为之,不要引火烧身。”
说着邢长老还扭头冲着另一边的白衣书生喊道:“齐道友,他喝醉了难道你也喝醉了?”
“还不赶紧过来拦着,是非要看着今天这事越闹越大吗?”
被公开点名,那名齐姓修士也不好再继续干坐着不吱声了。
于是假装小跑了两步,来到苍髯修士的身边,拉住了他的胳膊。
假惺惺的劝道:“哎呀,三弟啊,你可别发酒疯了。”
“你这像是什么样子吗?”
“赶紧用真元消消酒,不要继续当着大家的面闹笑话了。”
与此同时,又一位短氅修士也端着一杯酒主动走了过来,搀扶起了苍髯修士的另一边。
然后沉声嗬斥道:“三弟!醒一醒!”
“你看看你搞的都是什么事,还嫌不够丢人吗?”
被这样左右拉着一说,那苍髯修士似乎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用力晃了晃脑袋,然后露出了几分茫然与惭愧。
目光盯着萧辰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但是舔了舔嘴唇之后,却终究啥都没说。
见此情景,白衣书生和短氅修士都在心头暗暗夸了他一句。
自家三弟虽然平时看着粗俗了一些,但是关键时刻的这份演技,简直是惟妙惟俏,以假乱真。“三弟,你还愣着干什么?”
短氅修士将手中的灵酒递了过去:“看看你都做了什么糊涂事。”
“人家蔡道友大人有大量,没有直接当着众人的面骂你,那是给你留了脸。”
“你还不赶紧送上赔罪酒,认认真真给人家道个歉,赔个不是。”
听闻此言,苍髯修士顿时“恍然大悟’。
于是连忙接过灵酒,满脸认真的看向萧辰:“蔡道友,实在对不住啊,刚刚确实是我贪杯了。”“我混账,我胡说八道,我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
“请你宽宏大量,原谅我刚刚的无礼之举!”
说着他还非常认真的一边弯腰鞠躬,将头几乎都垂到了脚面上。
一边双手捧着那杯酒,用力举起来伸向前方,直接伸到了萧辰的胸前。
在部分习俗当中,这样敬酒就表示赔罪。
如果原谅对方,就应该接过赔罪酒喝一口,或者干脆一饮而尽,表示揭过此事。
说来也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