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切换目标至少再额外校射15~20分钟,只会浪费火力输出时间……而且敌人一看我们盯上它了,它就会后撤拉开距离,敌人的航速比我们快,数量比我们多,这种挣扎都是没有意义的。”舰长:“那怎么办?”
欧内斯特金上将的双目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就盯着“巴登大公号’开火!继续靠上去,增加彼此的命中率!那艘船本来就被空袭伤了,刚才又被我们轰了那么多炮,航速慢。我们要拉近距离它是跑不掉的!让所有战列舰注意,改变战术,都逼上去打近战!”
舰长:“可是您也说了,敌舰大多数航速比我们快,没法拉近……”
欧内斯特金:“那就专挑几艘之前炮战中已经打伤、航速下降的船,那些船总跑不掉吧。也别管什么多艘军舰集火一艘会水柱互相干扰校射的问题了!现在只有乱战才能让我们尽量死得有价值一点!我已经看出来了,德玛尼亚人的炮弹炸起的水柱颜色都不一样,他们肯定是靠这个歹毒的阴招解决多艘战舰集火一艘船时的干扰问题的!
可惜了……我们的设计师为什么没早想到这招,这招技术上根本不难……找到一种可以在爆炸时稳定释放的化学染料就行了………”
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布丑两国的战列舰,都知道今天自己输定了,也没可能逃跑,只能尽量让自己死得有价值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