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头上!这还只是对我们布列颠尼亚犯下的罪行,他对露沙的罪行就更多了,我们都没算进去。」
鲁路修对布列颠尼亚的「恶贯满盈」,都得分好几个自然段才写得下了,否则不分段都会影响读者的体验了。
不说是罄竹难吧,至少也是罄段难了。
博纳劳首相等人越对帐越头皮发麻。
帝国竟然对一个如此恐怖的敌人,低估了一年半之久。
原先也知道他歹毒,只是不知道他竟能歹毒到这种程度。
「有什么办法对付这个禽兽?!派间谍杀了他?搞臭他?还是怎么办?」
沃顿斯宾塞下野大臣摸着胖脸想了想:「让情报部门尝试下手,肯定是应该的。不过听说这家伙很谨慎,开个新闻发布会面前都放防弹玻璃,听说还用扫雷器改了个金属探测的会议室门。
肯定还是得文的武的一起来,一边看看能不能有机会杀他,或者他本人防卫太严密,杀、绑他一些亲人也好。同时也要搜集他的黑材料,这种人肯定干过其他很多见不得光的丑事,到时候就算弄不死他也要先把他搞臭,双管齐下。」
秘密协商的四人很快就这个问题达成了共识,那就双管齐下,文武并用好了。
布列颠尼亚人的情报机构和宣传机构也全力运转起来,开始合力运作。
要杀鲁路修,机会暂时找不到,最后还是先找了一些捕风捉影的黑料,先从宣传抹黑开始。
此后短短几天,关于鲁路修如何越权、专权擅断、办事不合规章制度、藐视上官抗命独走之类的黑料,就充斥了布法两系的对外宣传报纸一有些媒体,不是给本国人看的,就是资助了之后,用敌国的语言刊印,给敌国的人民看的。
所以,这些内容,主要是出现在布国资助的德语报纸上,一些地下暗中不要钱散播的小报。
很快,无论是身在柏林的威廉皇帝,还是身在慕尼黑休了三个多月婚假的鲁普雷希特公爵,都看到了这些抹黑报纸,虽然他们肯定是当笑话看的。
在慕尼黑和柏林,这样的场景此后几天经常会发生。
侍从会忍着笑把一些报纸放到鲁普雷希特公爵面前:「殿下,这些报纸上揭露说,鲁路修将军经常抗命独断专行,早在去年他就好几次违背您的命令,自作主张,将来肯定会尾大不掉————」
鲁普雷希特公爵听得,连新婚妻子刚喂到他嘴里的水果都笑得喷了出来:「鲁路修抗命?呵呵,是我让他自己看着办的!别的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