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那般有三头六臂。
石达开的马车穿过南城主街,转入一条宽阔的官衙街,来到了漕运总督衙门。
漕运总督衙门前立着一对汉白玉石狮,朱漆大门上镶着黄铜门钉,气派非凡,门楣上的匾额已被翼殿士兵取下。
漕运总督衙门坐落于镇淮楼北侧,和镇淮楼、淮安府衙等衙门在同一条中轴线上。
后世之中国漕运博物馆,便是在漕运总督衙门遗址原址上建成的。
漕运总督衙门前身是明代淮安府署,满清入关后又经几任漕运总督不断扩建,及至咸丰朝面积已相当庞大,衙门占地约莫三万平方米,呈典型官式建筑布局,主体建筑沿中轴线排列,东侧有官厅、书吏办公处等,西侧则有百录堂等厅室。
石达开在漕运总督衙门前下了马车,会同翼殿元宰张遂谋、幕僚曾锦谦、李岚谷、曹伟人等翼殿文官在翼殿刀牌手的簇拥下自仪门踏进了漕运总督衙门。
至于翼殿的另外几个核心文官,如夏官正丞相黄玉昆(石达开的岳父)坐镇庐州府合肥、总管翼王府内外大小事务的黄再兴,则坐镇安庆署理翼殿后方政务。
石达开效法彭刚经略湖北,正大力将安庆、庐州打造成为翼殿的稳固后方,翼殿为数不多的文官资源,也大都用在了安庆等翼殿占领较早、统治较为稳固的几处州府。
漕运总督衙门的前院早已被翼殿士兵清理干净,正堂的门敞开着,里面却隐隐传来一阵粗野的哄笑声与琴瑟和鸣之声,其间夹杂着鞭子抽打在肉体上的脆响和男人凄厉的哀嚎。
石达开的脚步在正堂阶前顿了一顿,眉头微微一拧,旋即不动声色地继续往里走。
踏进正堂,但见几个赤身裸体,细皮嫩肉的男人正在抚琴击鼓,大堂中央腾出了一大片空地,七八个拖着大辫子的男人被剥得一丝不挂,像牲口一样被驱赶着在堂中来回走动,一面走一面被迫扭动身体跳舞。石镇吉、石凤魁、朱衣点、彭大顺等几个先期破城入城的翼殿将领正看得津津有味。
几个翼殿士兵手持皮鞭围在四周,时不时朝这些赤裸男人身上抽一鞭子,每抽一下,便是一声皮开肉绽的脆响和一阵杀猪般的惨嚎,而围观的翼殿将领们便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石达开一眼便看出,这些被剥光了衣服在堂上跳舞的男人个个皮肤白净细嫩,一看便是养尊处优惯了的满清高官,寻常百姓养不出这般皮肉。
石镇吉见石达开进来,来到石达开面前:“殿下!看看这几个清妖狗官,正为咱们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