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几乎摧毁欧洲养蚕业的严重蚕病(微粒子病)肆虐,导致法国和意大利北方地区的生丝产量连年大幅减少,供应急剧萎缩,并且在未来几年,蚕病还有继续蔓延的迹象,意味着未来几年欧洲的生丝供应还会持续减少。
里昂大量丝织厂破产,以上海为首的中国沿海开埠口岸因战乱影响生丝供应不稳,手握中国内地稳定生丝供应渠道的彭刚由此有了更高的议价权。
法兰西第二帝国迫于来自里昂本地丝绸行会的压力,不得不同意出口丝织机器以换取中国内地的生丝的供应维持里昂丝织工厂和家庭作坊的生产。
毕竟出口机器,只是未来有可能在亚洲出现一个竞争对手,而不进口生丝,里昂本地工厂主马上就要破产。
这对里昂丝绸行会的商人和工厂主而言是一道很简单的选择题。
力图阻挠机器出口,想让中国长久充当法兰西丝织业原料供应地的法兰西第二帝国有识官员除了骂里昂丝绸行会和工厂主短视也做不了什么。
法国本土和意大利的生丝供应的缺口巨大,只有中国这个全球最大的生丝产地能弥补这一缺口。除了法兰西,此时英国的丝绸行业规模也不容小觑。
1851年万国博览会上,英国的丝织品已经能与欧洲大陆的产品媲美。1850年代每年有价值超过两百万英镑的生丝从中国、印度殖民地、法国、意大利北部、巴尔干、波斯等地进口到英国,提供了数十万个就业岗位。
即便是欧陆上丝绸行业的后起之秀普鲁士和瑞士,此时也拥有数千织机。
既然有希望复兴本土丝绸产业,重塑丝织业格局,避免沦为原料产地的命运,彭刚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毕竟当下纺织业是吸纳就业人口最强的产业,中国本土本身也有农业时代积攒下来的雄厚纺织业基础。郭昆焘干脆利落地应道:“江陵丝工名满天下,有了机器如虎添翼,卑职回去便安排人手办理,广州丝业亦非常发达,是不是也送些机器到广州去?”
有清一代天下丝织中心有五。
其中三个是传统的官营织造中心,分别为江宁(天京)、苏州、杭州。
另外两个则是较为强势的民营织造中心,分别为广州、成都。
目前这三个官营丝绸织造中心所在的城市都在天国的控制下
至于两个民营丝绸织造中心,广州已为彭刚的北殿所掌控。
丝绸这个印钞机满清只剩下了成都这么一个。
北殿控制区内,其实规模最大,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