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和他们一比我陈阿林已是菩萨心肠。
你还别说,要不是北王交代我虾夷道拓殖之事要先低调行事,如今又挂着副使和东洋公司董事长的体面身份,我还真想冒充海盗直接抢他娘的。”
李汝昭听完陈阿林这番又是菩萨心肠又是冒充海盗之类的说辞,哭笑不得。
不过笑过之后,他还是话归正题。
“你跟我交个实底,此番北王殿下拨给咱们东洋公司的银钱,到底有多少?”
方才聊了粮食、聊了绸缎瓷茶、聊了虾夷地的垦殖,可这一切的根基终究还是要落在一个钱字上头。东洋公司是北王殿下钦点成立的专门在东北亚经营拓殖事务的公司,又让陈阿林以驻日副使的身份担任东洋公司的董事长,署理东洋公司的事务,其中用意和分量不言自明。
说白了,日后他们二人在日一应迎来送往、交涉斡旋,恐怕有一大半的功夫都要围着东洋公司的事务转。
故而李汝昭对北王批给东洋公司多少启动资金非常关切。
陈阿林不假思索地伸出五根手指,在李汝昭眼前晃了晃:“殿下拨了整整五十万银圆。”
听到这个数字,李汝昭方才还亮着的眼神,肉眼可见地黯了一黯。
五十万银圆,折合成现银就是三十六万两。
搁在寻常买卖上,这当然是一笔泼天的大数目,可若是放在眼下北殿的整个大盘子里算一算,这个数字就和他方才的眼神一般,有些黯然失色了。
罗大纲征粤成功、拿下广州城以来,从广东各地解运到武昌铸币厂铸钱的库银,前前后后加起来少说也有三千五百万两白银了,并且后续还有金银要起运到武昌。
李汝昭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失落,没能逃过陈阿林的眼睛,还是被陈阿林捕捉到了。
陈阿林将茶盏往桌上一搁,不紧不慢地开了口:“你是觉得北王殿下拨给咱们的钱只这一点,少了?对咱们两人的差事不够重视?”
李汝昭说道:“岂敢,给东洋公司批多少钱,殿下自有殿下的考量。
老实说,如果这五十万银圆是给东洋公司投的第一笔钱,这笔钱绰绰有余。
如果只有这一笔,往后在虾夷地的拓殖,难免难以为继。
你我都是经办实务的人,心里都清楚海外拓殖之事耗费何止巨万?
虾夷岛那个地方,地广人稀,天寒地冻,五百个青壮送上岛,头一年最多搭几排木屋、开几片荒地、修一座能停船的简易码头。光这几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