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他身后的将领们也笑了,他们觉得自己没有站错队,李承干,废物也!
独孤彦云策马上前,这位跟着李世民打过突厥、打过吐谷浑的百战老将,用刀背敲了敲自己的胸甲,粗声笑道:「殿下,这就是东宫的精锐?」
李泰没有再多看那些烧火棍一眼,他拔出长剑,剑锋在火把的光芒中泛着冷光。夜风将他的披风吹得猎猎作响,胯下黑马焦躁地刨着蹄子。
只听这魏王高声喝道:「李承干趁父皇昏迷,私调府兵,隔绝内外,图谋不轨!」
「本王今日起兵—清君侧,废太子!」
李泰深吸一口气,用尽平生最大的气力喝道:「独孤彦云!」
「末将在!」独孤彦云在马上抱拳领命!
李泰长剑前指:「孤命你率骑兵冲阵,拿下玄武门!
独孤彦云在马上抱拳,然后拨转马头,拔出腰间横刀,朝身后的骑兵方阵高高举起。
火把的光芒在他脸上跳动,映出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他跟着李世民打过突厥,打过吐谷浑,打过数不清的恶仗,如今冲击五百个没穿盔甲、没带长矛的步兵,在他眼里连战斗都算不上,顶多算一次碾压。
「骑军冲阵,杀!」
三千骑兵同时拔出马刀,马蹄踏碎夜色,三千匹战马同时加速的声浪震得玄武门城楼上的瓦当都在簌发抖。
三千骑兵对五百步兵,这不是战斗,这是屠杀!
然后—忽然有雷声作响。
不是雷,是比雷更密集、更刺耳、更震耳欲聋的东西。
那被魏王党笑话的五百烧火棍」,开始喷出火焰。
然后李泰这边的人,就看到冲在最前面的骑兵,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然推倒!
连人带马摔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然后再也没有站起来。
那些精锐,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整排栽倒,像是撞上了一道看不见的墙。
然后第二轮雷声」又响了。
五百名火枪手排成三排,第一排射击后退后装填,第二排上前补位射击,第三排预备,每十五到二十息就有一轮一百到一百五十发的火枪齐射。
五十步的距离,是燧发枪的必杀区,铅弹击中战马前胸的瞬间,战马前蹄跪地,横向翻倒,骑手被狠狠甩出去。
后面冲上来的骑兵来不及减速,直接撞上倒地的马尸,马蹄踩在自己人的身体上,骨骼碎裂的声音淹没在枪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