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多了一家门面不大的小酒肆,卖些寻常酒水吃食,价格公道。掌柜和跑堂全是太子府里精挑细选的暗桩,每日表面卖酒,实则只做一件事——盯住对面街角袁守诚那个算命的摊子。
华十二交代得很清楚:赚不赚钱无所谓,若有一日看见袁守诚给一个渔翁模样的人起卦,卦金是一条金鲤鱼—立刻放下手头所有事,第一时间回来禀报。
转眼两个月过去,人间五月天,浅夏胜春烟。
这两个月里华十二每日闭门不出,一副安心读书思过的模样。于志宁和孔颖达隔几日便来探视,每次见他捧看《论语》端坐案前,或圈点批注,或若有所思,两位老臣看在眼里喜在心头。李泰那边也没闲着,魏王府文学馆开得热热闹闹,但因为上次被打得太惨,养了一个多月的伤才算恢复元气。
这天傍晚,华十二正在后院操练那一千火器营亲兵。亲兵们早已将燧发枪用得比弓箭还熟,装填、瞄准、排射一气呵成。
等他从镜像空间里出来,王德早已等候多时,向他汇报了一件事情。
西市那个袁守诚——今天给一个渔翁模样的人起了卦。
傍晚那渔翁从城外回来,从鱼篓里摸出一条金鳞闪闪的鲤鱼,恭恭敬敬放在了袁守诚的卦摊上。
卦金,一尾金鲤。
华十二缓缓放下手中的燧发枪,嘴角微微上扬。
来了,泾河龙王的杀劫和西游量劫,就要从这条金鲤鱼身上拉开序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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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