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一样了。
太子日后登基是真龙天子,四海龙王见了也得规规矩矩。
太子要跟他结拜,这是他敖家辉在占便宜。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龙王霍然起身,大喜过望,随即连忙问道:「不知殿下春秋几何?」
华十二笑道:「孤年方弱冠,虚度二十春秋。」他报的是李承干的岁数!
龙王一听,当即一揖到地,声音洪亮:「小龙虚度一万九千岁,如此——小弟敖家辉,拜见兄长!」
华十二端着酒杯的手顿住了,眨了眨眼,脸上露出几分迷糊的表情:「你等等,先让孤捋捋。孤二十,你一万九—这酒有点上头,好像哪里不对呢?」
泾河龙王赶紧直起腰来,连连摆手:「不用捋了!太子是兄,家辉是弟,以后你我就是异姓兄弟,谁敢说个不字,我敖家辉第一个跟他急!」
他泾河龙王不识天数,可不是不识数。
太子以后是要当天子的,他一个小小泾河龙王,敢给天子当兄?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么!
华十二肚子里差点笑出声来,面上却摆出一副被感动了的表情,拍着龙王肩膀道:「好!不用急,都依兄弟你的。你我今日就在这船头,八拜为交!」
他话锋忽然一转,语气郑重起来:「不过—家辉啊,你得答应哥哥一个要求。」
泾河龙王立刻挺直腰杆:「兄长尽管吩咐!只要小弟能办到的,无所不从!」
华十二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既然是兄弟,以后你的事就是孤的事。你若日后遇到什么为难的事,一定要跟哥哥我说听见了没有?你要是拿孤当外人,遇到了难处却不肯开口,那咱们这兄弟之情,可就没有了。」
他这番话情深意重,连他自己都差点信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表演成分,反正泾河龙王感动得眼眶都红了:「兄长!」
龙王声音都有点发颤:「家辉记下了!他日兄长但有差遣,只消一句话,泾河水族上下莫不遵从!」
华十二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不说那些。来,拜天地!」
两人步出船舱来到船头。
此时云开雾散,虹霞满天,泾河水面被夕阳染成一片金红。
龙王命人摆下香案,点上三炷香,两人朝天叩首,八拜为交。
拜完之后龙王站起身来,整个人从方才的客气殷勤变成了一副咱哥俩谁跟谁」的亲热劲儿。
他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