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变化派到底想干什么?」
楚居官闻声回头,魏演坐在一张书案后方,眼神阴沉的盯著自己。
「没干什么啊,不过是小朋友们在打闹玩耍罢了。」
楚居官自顾自拉开椅子坐下,笑道:「怎么,魏师弟你不会这么小气吧?就这么点小事也值得你生气?」
魏演看著对方这番小人得志的做派,心头极为憋屈:「沈戎铲平的是走犬山,不是格物山,现在还没到你楚居官嚣张跋扈的时候。」
楚居官「哦」了一声,笑道:「所以你得庆幸被铲的是走犬山,要不然我现在就不会坐著跟你说话了。」
魏演闻言,脸色愈发难看:「你到底想干什么?」
「别著急啊,我今天来这儿是准备给你讲个故事。」
楚居官如同闲聊一般,慢悠悠道:「我记得应该是前年的时候吧,那年山上准备举行院庆,各学派都要求要准备一个节目。我们变化派也接到了通知,黛玉和晴雯很是开心,认认真真地准备很久,可临到晚会开始前夕,变化派的参会资格却突然被人给取消了」
楚居官话音一顿,朝著魏演挑了挑下巴:「那个人,应该是你吧?」
「我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我记得。」
楚居官说道:「那天晚上,老三一个人在院子里打了一晚上的拳。老四躲在房间里,死活都不肯出来。」
「老汤喝得酩酊大醉,拉著我说他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收了我们几个学生,让我们跟著他一起受人白眼。早知道会是这样,他当初就该一个人守著变化派,死了也清净。还有」
砰!
魏演抬手拍桌,打断了楚居官的话。
「没完了?」
「这就听烦了?也对,毕竟这种缺德的事情你干的实在是太多了
楚居官点了点头,像是在赞同。
下一刻,他的身体毫无征兆地暴起,狠狠一拳砸在魏演的脸上。
砰!
魏演猝不及防,整个人连同屁股下面的椅子一同摔倒在地,嘴角立刻见血。
他以手撑地,翻身而起,周遭异相涌动,眼看命域就要展开。
「想动我?那我劝你可得想清楚了。」
楚居官云淡风轻的看著魏演,语气平静:「你动了我,我大师兄肯定不会放过你,你觉得你跟陶玄铮的脑袋谁更硬?」
魏演闻言,脸上凶色猛地一室,行将爆发的气数更是像